在芙月嘱托下他让人把这条白犬抱走,安排人去给它疗伤,顺带着问了他们一句:“女公子,您晚膳想吃些什么?有无什么忌口?大抵何时用?我好让下面人去提前准备。”
乔芙月侧过头来看着谭夭,开口问了句:“夫子,要不我们晚上去城里面走走,顺道带你去吃些扶风的名菜,怎么样?”
“我都行。”谭夭点着头,给了个很标准的话术,表示自己无所谓的态度。
见他没什么意见,芙月嘴角含笑,朝李仰摆摆手道:“李叔父,你先去忙吧,晚膳就不用安排了。”
李仰应了一声,便先下去了。而芙月则伸了伸腰,舒缓一下劳累后酸痛的身体,歪过头来,笑意灿烂如春日花开般,道:“夫子,你跟我到房间里去看看吧,我前头去发现陈设还有摆放的物品都没怎么变,我给你看看我那时的好多宝贝吧。”
谭夭也来了兴趣,跟着她走入房间里,很是老实地不随意乱看,如尾巴般紧跟在她身后,看她站在墙前的柜子旁边,仔细上下翻找了一番,时不时拿起来其中一样物什给他絮叨半天,而谭夭虽对这些幼稚单调的玩意不感兴趣,但还是很配合地认真聆听起来。
她一脸惊喜地转过头来,喜上眉梢地手上握着一个木雕,在他面前晃了晃,浅笑着说道:“夫子,真没想到这个木雕也在这儿,我那次回京都忘记带上它了,那时一直遗憾没带上,后来渐渐也就没太多印象了,不曾想今日翻了翻还真找到了。”
谭夭瞥了眼她手上这个兔形木雕,第一眼看去觉得制作较为粗糙,但看着就很用心,再看了一眼顿时察觉这轮廓有些熟悉,像是之前见过似的。一时间他大脑难得变得一片空白,很是茫然地问道:“这木雕,是谁给你的?看上去还挺独特的,这样的设计也是别出心裁的。”
芙月满脸惆怅,眉头微皱着,凝望了手上的木雕半晌,跟他说起来它的来历:“这木雕是我在扶风郡认识的一个玩伴所赠,那时我和他几个月来形影不离,玩得十分愉快,彼此都很黏对方,但我总是要离开这里的,临行的那一日他送了我这个亲手所做的木雕,让我留着当个纪念。”
“这个玩伴你如今还和他有联络吗?”谭夭看似顺口一问,“我看他对你挺用心的,这样的木雕对一个稚子而言不算好做。”
乔芙月苦笑着摇头道:“未尝再见过了,而且我在扶风那段日子年龄太小,过了这么些年,对他的容貌都记得模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