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斯城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尽头，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压得很实，“那你要怎么办，你别想着跑，楼疏月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继续说，“靳白川那边我已经帮你说完了，你会回去和他道歉的。”
楼疏月眼中平静无波，她没有反驳声音和刚才相比没有任何起伏，“我什么都不想做，我只是想让浅星好好休息一晚，我可以答应你明天去道歉，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过去。”
楼斯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，大概在判断她这句话里有多少真实的成分。
也许他根本不关心真假，只需要一个能让他在靳家面前交差的承诺。
他最终退让了一步，“好，那今天晚上就先这样。明天一早你们就去道歉，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楼疏月什么都没有再说，她扶着楼浅星走上楼梯，楼浅星每抬一次腿后背的伤口就被牵动一次，她的心也跟着被牵动。
进了房间，楼梳月把楼浅星扶到床边趴了下来，在她下面垫了一个软枕。
房间里的光线调得很暗，让人有些压抑。
楼浅星趴在枕头上侧过脸看着楼疏月，嘴角还是挂着那抹一贯的笑，但笑意底下浮现出一抹愧疚。
“姐，对不起，都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楼浅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，“你明天不会真的要去和那个渣男道歉吧。”
楼疏月缓缓走过来在床边坐下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，“如果今天换做我躺在这个床上，受了这么严重的伤，你会为了我做这些吗。”
楼浅星想也没想就说，“当然会，你是我姐呀。”
楼疏月弯了弯嘴角，“这不就得了，你会我也会。所以什么都不用想，好好休息。”
她的手在楼浅星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，和她小时候哄浅星睡觉时的力道一模一样，时间流过了十年，肌肉记忆还在。
楼浅星咬了咬唇眼眶红了，她握住楼疏月的手，“姐，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，其实我心里都清楚。”
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一些，这些话她大概已经在心里对自己说过很多遍了，只是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说出来过。
“爸妈是把你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，他们之所以这么宠爱我，不管我，是因为我对他们来说没那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