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里,镜头扫过舞池中央的时候,她看到了裴妄的手落在楼疏月腰侧,两个人在跳舞。
楼疏月在笑,她笑的那么好看。
乔卿卿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有人给她办这样的庆功宴,凭什么突然之间就有这么多人喜欢她,凭什么她可以站在那个舞池里,被所有人簇拥着,笑得那么,耀眼,光芒刺伤了她的眼睛,
还有裴妄,他的目光,本该落在自己身上才对。
乔卿卿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着,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。
她把手机往被子上扣过去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手机响了一下。
她低头划开,眉头几乎是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内容是,“发点钱过来,你弟弟要上大学了。”
语气是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,像是在讨债。
乔卿卿盯着这行字,心头腾起一阵烦躁。
昨天她从舞台上摔下去的事,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,他们不是不知道,是不想关心,在他们的认知里,她从舞台上摔下去这件事,远不如弟弟的学费来得重要。
她没有回,对面等了一会,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。
乔卿卿点开,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,“快点把钱打过来,没听到吗乔招娣?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,你非要我把你那点黑料全都抖出去是不是?”
乔招娣,这三个字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她心里,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往。
乔卿卿狠狠闭上眼睛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消毒水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进鼻腔,混着心口那股翻涌的窒息感,让她几乎想吐。
她不能和他们闹翻,他们手里捏着的东西,足够把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部毁掉。
她深深呼出一口气,胸腔里的烦躁被强行压下去,划开手机银行,转了一笔钱过去。
对面秒收,但显然并不满足。
“就这点?听说你最近攀上了靳家太子爷,他不可能就给你这点钱吧?你还想糊弄我?赶紧的别磨蹭。”
乔卿卿握着手机的指节泛了白,整只手都在细细地颤抖。
“我真的没有钱了,就这些爱要不要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这句话发过去之后,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,最后那边大约是怕了,回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