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卿卿没有再回复,用力把手机扣在床上,眼不见为净。
但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又浮上来了。
楼疏月站在舞池中央,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暖光里。
那么耀眼。
凭什么……
她的眼眶泛红。
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靳白川拎着打包的饭盒走进来,粥的盖子没拧紧,溢出饭菜的香气。
他一抬头看到乔卿卿坐起来了,立刻快步走到床边,俯身去探她的额头。
“卿卿,你怎么坐起来了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去叫医生过来。”
“不用了,靳先生。”乔卿卿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,靳白川喉结滚了滚。
“我不需要医生,”她抬起头看他,眼眶微微泛着红,“我只需要你陪陪我就好了。”
靳白川在床边坐下来,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嗓音温柔,“疼不疼?医生说你的腿轻微骨裂,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行。”
乔卿卿一听到休息两个字,手指骤然收紧了。
抓住他的手,眼眶比刚才更红了,“靳先生,我不用休息的,我还可以工作,求你别不要我!”
“我不求能像太太一样幸福,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鼻音,“我只求能有一份工作养活我自己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。”
靳白川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楼疏月怎么了?”
乔卿卿佯装愣了一下,然后动作迟疑地把手机递到他面前。
屏幕上的视频再次被点开。
下一秒,靳白川的瞳孔骤缩了一下。
乔卿卿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“太太真幸福啊,有这么多人给她办庆功宴,还有裴总陪她跳舞,真羡慕她。”
靳白川猛地站了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脸色在病房的白炽灯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楼疏月,她怎么敢的?
她怎么敢和裴妄跳舞?她知不知道裴妄是什么人?她知不知道她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,顶着谁的名头?
胸腔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,烦躁和某种说不清的怒意搅在一起,烧得他喉头发紧。
他转身就往门口走,什么也不顾。
乔卿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“靳先生,你要做什么去?我的腿……”
靳白川的脚步钉在门口,他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