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熟悉这种语气了,靳白川一定是非常生气,从前但凡听到这种语气,她都会下意识的道歉,然后去哄他,把自己摆在一个非常低的位置上,但现在楼梳月不会了,也不想再这样做。
她很平静的开口,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,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在录制现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靳白川似乎在忍着什么,楼疏月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了,然后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诱导的意味。
“老婆,你现在去和主办方说退赛,我马上过去接你,我们回家。”
楼疏月的心刺了一下,他站在以为只要他叫一声老婆,她就会乖乖听话吗?
“不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小的叹息,然后靳白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老婆,我真的不想逼迫你,融不进去的圈子不要硬融你只适合在家当靳太太,这样的生活适合你,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扮演一个身份就好,你为什么就是不知足呢?”
楼疏月听完这句话,轻轻笑了一声,她怎么从来就没有感觉到靳白川字里行间都是充满着对她的打压,让她怀疑自己的能力。
楼梳月心凉了下来,语气更凉了。
“我想有自己的事业,就是不知足吗?靳白川,在你眼里,难道我只能当一个没有自由的玩偶?”
靳白川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,“谁把你当玩偶了?你见过哪个玩偶有这么尊贵的身份?”
楼疏月闭了一下眼睛,有些疲惫。
“那你见过哪个人这么被限制人身自由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楼疏月能感觉到靳白川在压怒气。然后他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,“疏月,我在好好和你讲话,你别试图激怒我,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楼疏月笑了笑,“你生不生气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靳白川,我不奢求你的资本,也不阻拦你给谁铺路,我唯一的要求是你别干涉我,这个配音节目我上定了,哪怕你要和我离婚,我也不会放弃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,像是拳头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谁说要和你离婚了?”靳白川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“你怎么把问题上升到这么严重的地步?永远都不许再说这种话,老婆,我说过不会和你离婚,就永远都不会和你离婚。”
楼疏月没有回答,心想:不想和我离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