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她没有说出来,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靳白川叹了口气,说,“我们谈一下条件,我可以允许你参加这个节目,但是其他的要听我的,我不喜欢一个太有自主意识的太太。你能懂吗?”
他没有等楼疏月回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嘟嘟声在耳边回荡,楼疏月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屏幕还亮着,她面无表情的看着,眼中没什么情绪。
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才转身准备去洗澡。
靳白川那边挂了电话之后,手机被他扔在了桌上,男人靠在办公椅里,下颌紧紧绷着。
太太和情人的关系,他分得一清二楚,楼疏月是他靳白川的太太,充当着靳家的脸面,他绝对不会允许她随意出去抛头露面,也不会允许她这样忤逆自己。
靳白川捏了捏眉心,觉得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,忽然有一种好像什么东西正在失控的感觉,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……
楼疏月去洗漱间洗了澡,洗完澡出来,她用毛巾把头发包住,蹑手蹑脚地走回宿舍。
走廊里很安静,灯已经调成了夜间的暖黄色,光线柔和了很多。她推开宿舍的门,里面一片漆黑。舒婉已经睡了。
楼疏月借着走廊透进来的那一点光,摸黑走到自己的床边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,已经过了舒婉规定的熄灯时间,她本来想去走廊把头发吹干,但现在不行了,吹风机的噪音会吵醒舒婉。
她只能把湿头发散开,用毛巾多擦了几遍,然后躺了下来。
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通电话,靳白川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。
她没忍住叹了一口气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旁边立即传来舒婉冷冰冰的声音,“我要睡觉了,不许发出任何声音。”
楼疏月立刻噤声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。
房间重新安静了下来,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,楼疏月闭着眼睛,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,不去想靳白川,不知道过了多久,竟然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楼疏月是被喉咙里的一阵刺痛弄醒的。
她皱了皱眉,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,温水滑过喉咙的时候,刺痛感缓解了一些,但还是不舒服,每吞咽一口都像是能感觉到在吞刀片一样,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几年前那封闭的回忆。
那段时间她和靳白川刚结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