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甜经商向来讲究个事先广撒网,下手时快准狠。她此前把该了解的都摸清楚了,于是一日下来便定了沁甜茶坊的第二间铺子,开在升平坊著名的茶花巷。虽说租金高昂,几乎是第一间铺子的二倍之数,然而店面大、位置好,周遭俱是文人雅士惯爱去的茶馆、诗社,实在是个绝佳铺位。
难得出门,她顺便亲自跑了一趟醉仙楼,与那大腹便便的傅掌柜签了约。待新店开业后沁甜茶坊每日供给醉仙楼三十杯奶茶,净利分给他们四成。纵使是四成业已是十分慷慨了,毕竟醉仙楼不必出原料人力的,稳赚不赔。沁甜茶坊则是借醉仙楼之名造势,各取所需。
回到梅园陆机正在院中练剑,笑她比他还忙。冬至日衙署里放假,但需留几个人轮值。陆机面冷心热向来体恤下属,大节日的放其余人归家团圆,自个儿在皇城司值守。左右一切无事,他便早些下值。
姜甜想看他舞剑,可惜他一见着她就收了势。她惋惜地收回目光去把前阵子晒的柿饼收好,接着张罗众人一块儿包猪肉馄饨。
陆机生平第一次包馄饨,好在他没有什么“君子远庖厨”的理念,否则姜甜定要翻他白眼。
他包的馄饨皮少肉多,胖得肚子像快要炸了。他把馄饨放在掌心递给姜甜看,“像不像陆楹。”
姜甜“噗”地一下笑了,不愧是亲哥。
她视线匆匆一瞥陆机的手,忽地挪不开眼。她发现陆机的手特别大,指骨修长,偏他皮肤又白,显得格外干净,自带着一股矜贵的意味。若是放在现代,不去做手模委实可惜。
“怎么了?”
姜甜回过神,连忙扯了个借口糊弄过去。
陆机眉心一动眯了眯眼。不是他自恋,他能感受到姜甜时不时会被他的美色所惑,每每这种时候便呆呆地盯着他看,像魏府晚宴那次在马车上一样。他本来对此嗤之以鼻,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以美色侍人了?不过退一步想,若能得偿所愿,出卖一下色相也不是无法接受。
晚上他们围在一块儿吃了刚包的馄饨,厨房准备了几款爽口小菜,还煮了羊肉汤,肉质鲜嫩、奶香浓郁,一丝膻味也没有。谢景珩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