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姜甜在床上生生躺了五日,往后才能起来小坐片刻。云薇皮肉伤比她更重,恢复得更慢些。还好眼下已入晚秋气温转冷,若是天热更得遭罪。
    奇怪的是她到了梅园将近十日后邹佩兰才上门拜访。这时姜甜和云薇已好了许多,然而邹佩兰看着她们背上、臀上那些青紫交错的伤口还是忍不住泪湿巾帕。姜甜问她回去后有没有被舅舅为难,邹佩兰说一开始少不了被他大骂几顿,她只当是放屁,后来皇城司派人来说要请她做证人,这下方济之再不敢为难她了。
    邹佩兰抓着她的手抱怨道,“甜儿,你不必三天两头地往方家送钱送礼,全被你舅舅拿去赌坊妓坊挥霍了!你挣钱辛苦,自个儿都没成家,这是何苦啊。”
    姜甜拍拍她的手安抚一番。其实她们都知道这是姜甜交给方济之的“保护费”,让他看在姜甜的份儿上对舅母好些。
    姜甜询问她为何这么晚才来,撒娇说担心得不得了。邹佩兰解释道近来药铺经营不善,她还要去作证朱夫人伪造族规一事,是以来晚了。
    姜甜有些疑惑,但牵扯到方家的生意,她不好多问。她谈及日后打算在外单独赁一间屋子,问邹佩兰可愿意搬出来与她同住。邹佩兰苦笑摇头,说她虽膝下无子无女,可毕竟还是方家的夫人,哪有与夫家分居的,说出去连她的母家都得蒙羞。
    别无他法,姜甜只得嘱咐舅母若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她。
    如此又过了三两日,梅园迎来一名贵客。
    安福县主身着一件枣红色夹棉织锦褙子,头戴一把宝石榴形金簪,裙摆上绣着菊花吐蕊,随着她的行动花影翩跹。她进屋后姜甜本欲起身行礼,被她摆摆手免了。她讶异道,“我听人闲话谈起才知道,你上府衙状告你家主母?真不愧是你,让人刮目相看!”
    姜甜赧然,“县主莫要取笑了。我也是走投无路,你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    安福县主当真是个实心眼的,让她看她还真掀起姜甜的衣服往里看,边看边倒吸凉气,“哪有打自家小姐板子的,你那主母当真狠毒。我听闻府衙近日手脚可快,此案审理一日千里,想必不日便能宣判。估计你那主母也逃不了一顿板子。”
    寻常案件审理往往要十几日甚至上月,虽说姜甜此案并不复杂,但能进展顺利,她猜想一来是看在陆机的面子上,二来也有府尹沈大人的手笔。她曾救他家小儿一命,沈大人和杜夫人都是知恩图报之人,时不时会帮她一把,道是礼尚往来。
    安福县主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你有所不知,现下京中有人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