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安急得话都说不清了,“哪有打小姐板子的?闻所未闻,侯爷快去看看吧!”
陆机面色铁青,转过头连马车都来不及等,策马便向姜府去了。
那厢姜修业方从大理寺下值回家,换下了官服正舒舒服服喝一盏茶,听朱夫人细细分说与韩家婚事的安排,却听门房来报说是靖安侯上门拜见,吓得茶水溅了一袖子。
“靖安侯?”朱夫人疑惑不已,“我们家向来与侯府没有分毫交情,怎会惊动他大驾?”
纵使姜玉瑶在马球会上言语得罪了他,靖安侯素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寻上门来吧?
陆机是皇城司使,日常有监察百官异动之责。他突然上门怎么也不像是好事。姜修业匆匆收拾一番仪容前往云松堂,让下人快快把陆机迎进来。
陆机登门时还穿着皇城司外出公干的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配着一把长剑,整个人显得杀气腾腾,更是让姜修业心惊肉跳。
姜修业挤出笑容与他寒暄,他却不落座,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姜大人,姜甜于我有恩,她的品性我更是极为敬重。实不相瞒,我正在追求她。她自昨日回姜府之后杳无音讯,不知是发生了什么?”
这句话不啻于一道惊雷!
姜修业瞪大了双目喉头发紧,许久说不出一句话。
陆机手握在剑柄上,目光如有实质刺向姜修业,“无妨。我亲自去看便是。”
“侯爷请留步。”姜修业紧张得额角流汗,赔笑道,“毕竟小女尚在闺中,侯爷身为外男前去查看怕是不合礼数。”
“不合礼数?”陆机一枚凌厉的眼刀飞过来,“姜大人强夺女子私产不成便上私刑,这是你姜家的礼数,还是你大理寺的礼数?”
陆机救人心切,大步来到位置偏僻的蓼风院后轻叩房门。屋内一开始默不作声,他高声问道,“姜家二小姐可在此内?”
听到他的声音云薇在内高声喊道,“侯爷救命!小姐高烧不退怎么都叫不醒!”
闻言陆机破门而入,只见姜甜和云薇双双趴在床上动弹不得,姜甜面色潮红双眼紧闭。房内别说药,就连一壶热茶都没有,云薇只能用帕子浸了凉水贴在姜甜额头。
见状陆机心痛如绞,顾不上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