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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甜挣开几个仆妇冲上去抱住云薇不撒手,对着堂上好整以暇喝茶的朱夫人怒目而视,“母亲这是做什么?母亲伪造族规夺我铺子不成,便要惩戒我与云薇,这是何道理?传出去不怕坠了父亲的官声吗?!”
“呵,传出去?”
朱夫人恨极了,猛地将手里茶盏掼在她面前,登时一声巨响,瓷片飞溅在姜甜的脸上划出一道口子,渗出殷红的血。
“好你个姜甜,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硬骨头。你放心,从今日起你再无机会走出姜家大门半步!我倒要看看你是长了翅膀不成,还能飞出去击鼓鸣冤?”
姜甜心下惊骇不已,抿着唇飞快思考脱困之法。
被按得动弹不得的云薇大声求饶道,“求夫人饶命!我家小姐性子直得罪了老爷夫人,全因被三小姐欺侮伤了心,并非存心忤逆父母。韩家公子对小姐有意,请夫人看在三小姐与韩公子的婚事的份儿上,千万不要伤了小姐!”
“这里哪有你一个贱婢说话的地方?主子的婚事也轮得到你来操心?”朱夫人想起几个时辰前在云松堂受的姜修业那一巴掌,气得面容扭曲,恶狠狠地朝小厮们吼道,“臀杖二十,给我狠狠地打!留一口气就行,打残了也没事,我姜府养她下半辈子!”
“母亲!”姜甜死死抱住凳脚不撒手,“按大胤律打残婢女可是要判徒刑的!究竟为何罚我们,光天化日之下滥用私刑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朱夫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指了指院子上方黑压压的夜空,“你看清楚,在这宅院之中,我与你父亲便是这天理!给我打!”
小厮们纷纷来拉扯姜甜,可她咬牙死死抱着刑凳不松手,推搡间一名小厮不慎将姜甜的衣物扯得凌乱,登时不敢再下手。
朱夫人冷笑一声,“既然如此主仆情深,便一起打吧。”
小厮们面面相觑,最终在朱夫人的严辞勒令下后退几步高高举起了刑杖。
“啪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