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陆楹的失望溢于言表,他绞尽脑汁想到一个劝说的理由,“哥,那些娇滴滴的贵女你不感兴趣,此次许多将门虎女亦会出席,一个个巾帼不让须眉。这是多好的机会啊!”
“没兴趣。”陆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像在责怪他从哪听来的这些怪话。
陆楹急得团团转。他在国子监有一名十分不对付的同学,对方恨屋及屋时常贬低陆机,说陆机一定是在战场上受了伤,否则怎会久居于京城壮志难酬?更不用说回京后这么长时间,骑射早已生疏了。
此次安福县主组织的盛会若陆机仍不出席,岂不是应了那些小人的揣测?
魏嘉柔嗤笑一声,“放心吧,他会去的。”
陆机和陆楹二人都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