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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?或者是她的面具太夸张,惹人发笑。
擦肩而过之时,他微微低下头,姜甜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白檀香。他凉凉的手指飞快地揉了一记她的指尖,往她手里塞了一枚小东西。
分开时他浅浅回望了一眼,没有任何言语,眼里有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待他走后,姜甜摊开手掌,陆机送了她一枚小小的平安扣。
上一世的姜甜曾经有一个平安扣,是她妈妈特意去庙里求的。
在妈妈去世之后,现在又有一个人希望她平平安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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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几个月来陆楹忽地开始长高,脸上的肉都消下去几分。他每日食量大增,魏嘉柔特意将每日晚膳从六菜一汤升至八菜一汤。譬如今晚便有他爱吃的油焖鸡、红烧鲤鱼、嫩炒藕片、蜜渍秋梨等,唯有一盘菘菜近乎无人问津,只有魏嘉柔一人动筷。
“哥,”陆楹稀里呼噜风卷残云后一抹嘴巴,歪过头看向陆机,“安福县主办马球会,你去不?”
陆机在镇北大营时十四岁精湛骑术便闻名西疆九州,立马挽弓能百步穿杨、箭无虚发。曾率轻骑长途奔袭七天七夜另敌人闻风丧胆,更擅与草原、戈壁、山林间不同地形交替作战,于马背上如履平地。
因此即便他对玩乐不太上心,在京城之地打个马球轻轻松松便可技压群雄。陆楹已然跟同学吹了牛皮,盼望着他哥能在马球会上大显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