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率站起身,表情带些忧郁,深情地对姜甜说道,“甜妹妹,我找你找得好苦。”
“……”
姜甜早饭吃得有点撑,听到这个称呼险些没吐出来。
阔别数年,韩率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姜甜的脸庞。她清瘦依旧,唯有脸颊圆润留着几分肉,肤如凝脂,一看便是心地善良、有福气的长相。
他回京后忙于家中事务,半个多月前才得空与母亲上姜家拜访,却听闻姜甜身体抱恙正在舅舅家休养,竟然一直不得见。他记得她幼时受了委屈时常会来她生母留下的糖水铺,想着来碰碰运气,皇天不负苦心人,总算让他找到了。
好巧不巧此时一个熟人推门进来,嘴里嚷嚷着,“东家小姐在吗?有事相商……”
姜甜回过头跟知砚大眼瞪小眼。
知砚一看清眼前情状登时醒了个彻底,二话不说拔腿就跑。
姜甜感到一阵头大。今日休沐,陆机不会正好闲着没事路过吧?那场面可太混乱了。过去这月余她忙着搞事业,二人一直不咸不淡没说上几句话。只是陆机依旧时不时来定她的奶茶,她同样礼尚往来给他送些特制饮品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她连忙朝韩率略一福身,“韩公子,此处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,有什么话改日再聊。我先行一步。”
三十六计走为上!
“妹妹为何躲我?”韩率委屈极了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陆机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前阵子陆机忙于辽国开市与夏粮入库盘查之事以防官吏贪腐,亦是不得空。恍惚回过神来竟已与姜甜置气一月有余。眼见的她仍自得其乐将奶茶生意经营得蒸蒸日上,陆机发现她原来并不需要他,有些莫名的自豪,同时亦感到些许失落。
他听闻前阵子姜甜经京城府尹杜夫人介绍承办了宁国公老夫人寿宴,可惜老夫人不喜甜,是以反响平平。他担心姜甜心生气馁,想来告诉她下个月安福县主欲举办一场金秋马球会,若她有意,他可帮忙介绍一二。
他先派知砚去探探姜甜是否在店中,怎料知砚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压低声音喊道,“侯爷,有一名男子在店中与姜小姐拉拉扯扯,还唤她‘甜妹妹’!”
陆机脸上登时阴云密布,丢下手中的信函打帘往铺子里去。
姜甜杏眸圆睁,看着阔别多日的陆机绷着一张脸向他们走来,凌厉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韩率扣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