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挑这么个日子去行会商谈?出行多有不便,她身子骨弱,别又染上风寒才好。
昨夜之事,她难道不想找他要个说法?
一夜不见,她就没有半点想他吗?
陆机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刀,侧过脸气得脸颊微微鼓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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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府一整日大门紧闭,魏静婉被当众毫不留情地打了二十臀杖,打得皮开肉绽,颜面尽失。魏嘉柔带来的掌事王嬷嬷冷言冷语,骂她“心思卑劣龌龊”、“行事轻狂放肆”、“自取其辱”,更是让她咬碎了银牙却敢怒不敢言。
魏嘉严告了一日假在家处理这档子腌臜事。他至始至终被蒙在鼓里,在陆机一个小辈面前丢了天大的脸,气得回家将一堆陈设砸得稀巴烂。
他狠狠斥骂尤夫人和魏静婉是两个蠢货,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陆机?当他“玉面阎罗”的名号是空穴来风?
想当年在镇北大营永宁郡王之子为虚报战功杀了两名知情的士兵,被陆机发现后当场揭穿他的罪状,以军法处置就地处决。后来郡王闹将起来找他麻烦,陆机生生被打了三十军杖。他才十四岁便敢如此,连郡王的颜面都不顾,能做出先斩后奏的事情来。尤夫人真是年老昏聩,怎么敢盘算到他头上!
发了老大一通火之后,魏嘉严当即把那些个涉事的蠢奴全部打杀了,院内血淋淋的哭声一片,吓得尤夫人又昏了过去。魏静姝扶尤夫人回屋歇息,不一会儿听闻魏嘉严夺了尤夫人的管家之权,让她在家清心静气抄经思过。
魏静姝身边的丫鬟悄悄问道,“大小姐,二小姐受了伤满心怨怼,口口声声说你心思歹毒,不顾姐妹情分将她推出去挡刀,这话是从何说起啊?”
魏静姝面如寒霜,冷冷地回道,“她爱怎么编排随她去。她再不潜心悔改,我们魏家迟早要死在她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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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甜躲了陆机一天,结果第二天晚上依旧是满腹心事辗转难眠。
逃避可耻还没用。既然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,她第二日硬着头皮去了店里。许是皇城司事务繁忙,直到傍晚天色挂青陆机才来。
陆机先回府换了一身灰蓝色常服,以一羊脂白玉冠束发,整个人少了许多威严肃杀之气,显得文质彬彬。
知砚跟在他身后,手上提了一个大木盒,不知里面装的是何物。
他们照例进了小院内的库房,知砚将木盒放到小桌上后头也不回地出去了,麻利地将门带上。一转眼屋内只剩下陆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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