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!这下双拳难敌四手。
姜甜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转身往回跑准备去搬救兵,却听得身后噼里啪啦一通下饺子的声响。回过头那些个人已经全被掼进池水中,一个两个长着大嘴浮浮沉沉,形容狼狈至极,偏生不敢呼救。
……侯爷真是,不让人操心。
方才拉扯间陆机被抓得衣衫不整,眼下精神愈发不济,站在湖边勉力抓着栏杆摇摇欲坠。姜甜看四下无人,连忙上前大喊一声,“侯爷,是我!”语毕扯着他的衣袖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她一壁拽着陆机的手腕一壁护着头,生怕陆机六亲不认把她也暴打一顿。她这具身躯虚弱得很,可经不起陆机一拳头。他若腰肢一挣将她甩开,她怕是要当即去阎王爷那儿报到。
陆机只觉越来越热,同时那股恶心的躁意愈演愈烈。忽地有人拽他,他下意识咬牙要给这些宵小一点颜色看看,却听到一个耳熟的嗓音,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兰花香。
是她。
她用不起宫廷贡茶,是以常用兰花来熏,因此身上总是带着这股香气。
他怔怔地被姜甜拖着带离了荷花池,再回过神时已不知在魏府何处。周遭阒静空无一人,宴席的笙歌笑语变得格外遥远。
姜甜踮起脚张望见四处无人,连忙摘下面纱证明身份,接着转过身拍拍陆机的背脊,“侯爷,你被下药了,快吐出来!”
此时药效已起了大半,陆机白皙的脸上浮现一股不正常的潮红,向来引以为傲的目力与耳力均不起作用,只能看着她娇嫩的唇瓣一张一合。
又嫩又软……
他难堪地闭上双眼,紧紧握住了拳头。
下一刻她微凉的手扣住他的下颌,陆机心底一阵酥麻,却听得她说“得罪了”,紧接着掰开他的嘴把手伸进了他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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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陆机扶着一棵树吐了好一会儿。
姜甜在他身后体贴地为他拍背顺气,好言好语地哄劝道,“吐了就好。吐掉就没事了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自己掏也是一样的。侯爷放心,我先前净过手的,不脏。”
本来她颇为正直地在帮他拍背,可是拍着拍着逐渐变了味。陆机的外袍是一件手感极好的暗花罗,可是手感更好的是薄薄衣物下他柔韧的背肌。随着他的动作有规律地起伏,结实有弹性,散发着一股熨帖的热意。
都什么时候了,她竟在想这些!
姜甜脸颊一红,趁陆机直起身又赶紧在他胸前拍了两把。
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