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机以手成拳抵在嘴边止住了笑意,“我就不必学了。不过若能教给诸位闺阁女子防身,倒不失为功德一件。”
姜甜嘴角抽了抽。以这个时代的局限性,她要是教其他女子踢男子的□□,她怕是要被打出去,还会沦为笑柄。
他们相谈甚欢,只有云薇操碎了心,在旁忧心忡忡地扯了扯她的袖子,“小姐,你这一脚下去若程公子不能人道了,会不会找你麻烦啊?”
姜甜讶异地看着她,“你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。”
她刚想宽慰她,陆机已经开口,“放心吧,他们不敢再来找你们麻烦。”
姜甜本想推拒,可这对陆机这样身份的人来说,确实最多不过一句话而已,足以让程家成日惴惴不安再不敢造次。
总是承陆机的情,让姜甜颇有些不安。
不久后侯府小厮牵着马车来到巷口,陆机将姜甜护送上车,自己准备折返皇城司。不日便是皇家三伏祭了,他带领皇城司总领皇城内外仪仗、布防暗哨,近日总是难免旰食宵衣。
临别时姜甜叫住了他,犹豫着问道,“侯爷大恩,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?”
陆机身量极高,姜甜坐在车内透过车窗还得仰头看着他。
看着那双美目如同盈着一汪秋水一般,陆机沉吟片刻轻声道,“最近几样新品,滋味有点淡。”
姜甜微微一愣,继而失笑。
竟然是嫌还不够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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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的马车与姜家那顶灰扑扑的小轿可谓是天差地别。车厢高阔敦实,宽一丈还多,即便是坐三四个人也绰绰有余。窗棂细细雕着云纹,垂着月白色纱帘,地上与座位上铺着浅碧色的竹编花席,角落摆着一座青瓷广口冰鉴,凉爽又雅致。
一路上姜甜和云薇不敢多言。甫一回到舅母家,才刚走进小院,云薇已急不可耐地在她耳边试探道,“小姐,侯爷对你……?”
“不得胡言。”姜甜立即截断了她的话头。
院中有仆役前来收药材,云薇见状没有说下去。二人进了舅母安排的客房,屋内并无他人,云薇忍不住辩驳,“小姐,你别骗我了,我看得清楚分明,侯爷对小姐就是有意!他为了救你可是从房顶上跳下来的,而且他眼睛里除了你其他什么都瞧不见!”
与她大惊小怪形成鲜明对比,姜甜十分平静地坐下,不以为意回答道,“我与侯爷确有几分缘分。不过见色起意或是聊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