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作不得数了?”云薇拧着眉毛转到她身边抓住她纤细的手臂,“我看侯爷是个好人,小姐对他也有几分情意。为何不干脆争上一争,那可是天赐的良缘!”
“争上一争,然后呢?”姜甜沉静地看过去,白生生的脸上没多余的表情,语气亦是淡淡的,“给他做妾,为他繁衍后代,被他的正妻搓磨,看着他们俩的脸色过活?”
云薇语塞。她当然知道自家小姐不愿意做妾,可那是侯府的妾,不比什么文家程家的好上千百倍?
“云薇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她微微一笑,如微风吹动池中莹白菡萏,顷刻生动了起来,“我们靠自己的努力开铺子挣钱,挣了多少全自己花,逍遥自在的,这不是很好吗?”
云薇怔怔地看着她。她想到,若是能每个月能挣四十两银子,这日子确实够有盼头了。可是……
她问出了声,“可是小姐难道真一辈子不成婚吗?”她急急地追了一句,“若是有心上人了呢?”
若是有心上人……
姜甜眼前忽地掠过陆机那双形状好看的丹凤眼。
还有鼓鼓囊囊的胸肌。
她略带猥琐地“嘿嘿”一笑,“若有合适的,谈一段先爽一爽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结婚什么的再说吧。她可接受不了什么三妻四妾、侍奉婆母的糟烂事。
“啊?”云薇吓得下巴差点掉了,“小姐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”
被她大呼小叫吵得头疼,姜甜站起身抓住她岔开话题,“对了,今日我使的这一招防身术‘断子绝孙脚’极为好用,为师现在便传授于你。”
云薇愣住了,“啊,我也要学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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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陆机回府后第一件事,便是将那位名为朴安的小厮叫到跟前。
陆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开门见山问道,“我记得你,是在王嬷嬷手底下做事的。”
王嬷嬷是魏嘉柔的掌事大嬷嬷。
自老侯爷娶了魏嘉柔做续弦以来,魏嘉柔总对陆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,这背后定然有许多眼线。只不过陆机行得端坐得直,自认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平日里并不予理会。想来前些日魏嘉柔突然发难提起姜甜的事,大半是这名小厮通风报信的后果。
朴安神情忐忑不知如何回答,怎承想陆机并未怪罪他,而是问道,“你今日怎么想得到去找我的?”
此举无疑会暴露魏嘉柔一直在派人跟踪他乃至他身边的人,若是被她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