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巷中三人皆惊,姜甜瞪大了眼睛望着他。
陆机如遭针刺般抽回手。
他是看姜甜侧脸红红的一片,还以为受了什么伤。原来只她肌肤娇嫩,被那浪荡子掐出的痕迹。
“……”姜甜连忙摆手,“我并无大碍。侯爷不必担心。”
陆机欲言又止。
本来他说点什么这事就过去了,偏偏他什么都不说,反而耳根子呼啦一下红了一片。
救命!
姜甜在心中无声地呐喊。这奇怪的氛围是怎么回事?到底是怎么回事?!
沉默片刻,陆机悄悄地瞥了她一眼。这一眼更是看得姜甜心头一颤。
常言道“男要俏,一身皂”。今日陆机不知道做什么去,罕见地穿了一身鸦黑窄袖束身直裰,身形颀长。一条玄色玉带系于腰间,更显得肩宽腰窄、胸肌饱满。尤其对比之下衬得他皮肤格外白皙,是以那一抹薄红也更加难以忽略。
陆机抿着唇冷静许久,终于开口道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岂敢劳烦侯爷!”气氛总算和缓,姜甜轻吁一口气,“我们回到大街上随着人流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无事,一会儿我让家中小厮把马车赶过来,你们要去哪里知会一声便是。”
不多时方才给他通风报信的侯府小厮气喘吁吁地赶到了,陆机走到巷口吩咐他几句。那小厮气还没喘匀便又要动身,陆机拍了他一记让他慢慢来。
听到这个“慢慢来”,云薇心下意动,眼神在陆机和姜甜之间来回瞧。侯爷金尊玉贵,人还怪好的哈,如此体恤下人。
“刚才那个就是上次说的‘程公子’?”他背着手走回来,垂眼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姜甜心有余悸,“我好不容易放了谣言出去说我不能生育退了这门亲事,没想到他竟不依不饶。还好我学过防身术……”
糟了!
姜甜猛地一惊捂住嘴,看向陆机。
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难不成看到了她一脚踢程广裕裆下的一幕?
陆机本不知道她在惊慌什么,可看她窘迫的神情立刻反应了过来。想起方才她的英勇神举,陆机忍俊不禁,接着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若是谢景珩在此处一定会觉得见了鬼,他得超过十年没见过陆机这副开怀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