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前来禀报,道是姜甜听闻了云松堂里的事伤心过度,已坐上轿子去她城西舅舅家了。她说没想到姜玉瑶恨她至此,她要远离是非在舅舅家住上十天半个月,让她们勿念。 “岂有此理,先斩后奏,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母?” 朱夫人气得站起来往外走,被姜玉瑶一把拦住。 她眼珠子一转,“诶,母亲,她去她舅舅家任她去便是。不日韩家回京,我们两家交好,韩家定会上门拜访。如此一来韩公子见不着她,岂不是正好。” 朱夫人坐下来呷了两口茶顺了顺气,心想她说的不无道理。姜甜如今名声臭了怕是要砸手里了。顾不上什么长幼有序,她先把姜玉瑶的婚事操办了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