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她掩着唇嬉笑着走了,把文家小厮气得怔在原地七窍生烟。
除此之外姜甜还让云薇去药铺抓些常见的给妇人调经、补气血的药,譬如四物汤,还特意吩咐她行事高调些,让掌柜的对她有些印象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姜甜心下惴惴,不知她的计谋能不能起效。她盘算先等个三五日,若无事发生她再想别的法子。
没想到近来姜甜运势当真不错,可谓是心想事成。
这日她正在屋中给赵掌柜写信,请他找一位玲珑善辩、圆滑通达之人,此后与奶庄、果商以及其他原料行商议价,主理采买之事。忽地云薇推门进来,喜上眉梢道,“小姐,程家来人了,正在主厅与夫人议事。我听说双方闹得极不愉快,脸色难看极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姜甜乐不可支,朝她摆摆手,“再探,再报。”
云薇像一只快乐的小狗蹿了出去。
云松堂内朱夫人忍无可忍怒骂道,“哪里来的腌臜泼才信口胡唚?!我家二姑娘好得很,怎么就不能生育了?”
程家夫人呵呵一笑,“要不是文家人与我们有几分交情给我们透了底,恐怕我们还做这冤大头被蒙在鼓里呢。哪里来的腌臜泼才?哈哈哈,这可是你家三小姐亲口说的。难不成她会造谣自己的亲生姐姐?”
朱夫人满肚子难听话陡然间被堵在喉中,瞠目结舌,狼狈地扶住了太师椅的把手。
程家夫人冷笑着离去后,朱夫人立刻喊来姜玉瑶将她痛骂一顿。
“你个愚不可及的蠢材!我这些日子忙前忙后全是白忙活,原来竟是因为你?!”朱夫人狠狠地戳她的脑袋,“你怎么想的,胡诌说她姜甜艰于子嗣?万一传扬出去,旁人担心你也不能生育,你能落着什么好?另外她嫁不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?眼见的韩家要回来了,你是生怕她不跟你争是吗?气煞我也!”
姜玉瑶被母亲发现,吓得小脸煞白。她当时只是见那文家公子对姜甜颇为着迷,一时心里不快随口胡说八道罢了,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她忧心忡忡地抱着朱夫人的胳膊,“母亲我知错了……眼下可怎么办啊?我绝对不要跟她一起嫁到韩家……”
朱夫人摇着头把她甩开,“我管不了你了。你爱嫁谁嫁谁吧。”
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