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念一想也不奇怪。她身姿如此单薄,昨日在广华门前道别时冷得面无血色,落了水受凉生病也是有的。
知砚看他抿着唇皱起眉颇为不悦的模样问道,“怎么了侯爷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……无事。回府吧。”陆机挥手让他放下帘子,转念又改了主意,“且慢。你去跟掌柜的说,若是他们东家有什么难处尽可来侯府通报一声。”
语毕他坐回去再无其他吩咐,知砚乖巧地应了一声,转身折返店中时没忍住,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。
车内陆机指尖蹭了蹭食盒上那个写着“甜”字的印记,取过汤匙尝了一口紫苏水梨。这大抵不是她研制的新品,味道寡淡,紫苏与梨各司其政融合得不佳,他兴致缺缺地放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