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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可风平浪静。
送至应天门,陆机得回去主持公务,只能止步于此。
姜甜对他浅浅一笑福身告辞。陆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他那件鲜红色的披风紧紧裹在她身上,如一团火焰,直到他转过身还残留在他眼底灼灼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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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今日相看的程公子如何?”
云薇剪了灯芯拨亮烛光,只见姜甜正将那件大红披风铺在熏笼上,仔仔细细拂去每一处皱褶。
“小姐?”
姜甜回过神,“怎么了?”
云薇重复了一遍问题,姜甜笑而不答。她哪里还记得什么程公子。
她在舅母家换过衣物,对着舅母她谎称走路不慎掉进了锦鳞河里,舅母追着她问是不是姜玉瑶又欺辱了她,让她喝了一大碗姜汤才放她走。
回到府中她只道路上遭人推搡摔了一跤,朱夫人大骂她无用。她偷偷摸摸将这件披风清洗了,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烘干,来日还给陆机。
这料子一看一摸便知道是上好的蜀锦,触手细腻丝滑。衣领绣着撵金祥云麒麟,其工艺之繁复令人咋舌,必然是出自内廷织造局之手,应是一件御赐之物。
白日里裹着它,姜甜清晰地闻到陆机身上带着的浅浅白檀香,端庄疏离,回味略带甘甜。现下她亲手洗过,不知为何不敢贴得太近,只怕那味道仍未散去。
半夜里姜甜发起烧来。
这具虚弱的躯壳经不起风浪。云薇扶她起来喝水,她迷迷糊糊地呢喃,“妈妈……”
一道泪水划过脸颊。
她想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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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辆马车素漆乌木马车停在东华巷,车身朴实无华,然而熟悉的人都知道是靖安侯府的。一来因那青绫车帘上绣着陆家家纹踏云麒麟,二来两匹高头大马一看便是西漠品种,通体生金。
不多时知砚取来二十杯芋泥米麻薯奶茶抬上马车,另为陆机呈上一碗刚煮好的紫苏水梨。
陆机正在车内翻阅书卷,微微抬眼看他,车窗斜映入一缕阳光,照得他双目澄澈明亮。
“侯爷来得巧,掌柜的刚煮了甜汤要给姜小姐送去。听说是受了寒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陆机合上书卷,眼前闪过那张总是生机勃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