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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机,继而为难地看向亭外石径上的下人们。
她可不敢对陆机上手,要不找个婢女来给他演示?
没想到陆机制止了她,“此地不太适宜,改日我亲自到店中拜访向你求教。”
“嗯?”姜甜把他的话在脑中反复过了几遍,仍然觉得奇怪。在靖安侯府都不适宜,为什么她的小店反而适宜?
此后陆机飞快地问清了她一般什么时候去铺子里,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,相顾无言。
姜甜努力将心头那股古怪的感觉拂去,作势告辞,“那侯爷没什么别的吩咐的话……”
“姜姑娘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陆机见她良久没有反应,无奈地扶额向她伸出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、骨架匀亭,手心布满剑茧,看起来能把她脑袋当篮球拍。
“……帕子。”
姜甜恍然大悟,从袖袋里拿出那张她擦过汗的锦帕。刹那间她尴尬得脚趾抠地,无地自容。
她只是一时没想起来,把它当作用过的餐巾纸了。哪有用过的纸还给别人的道理?她完全忘了古代男女大防绝不能留异性的贴身物品。
她双手将锦帕呈给他,“请侯爷见谅,我并非有意,方才宴会上形势凶险,我心慌意乱间疏忽了。”
陆机淡淡应了一声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