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送了不少赔礼,均给母亲收走了。我也不在乎,给我留一条白绫便是,我明日就吊死在父亲官署门口,早日与我娘亲团聚。” “够了!”姜修业终于忍无可忍,一挥袖打翻了一盏茶水。他站起身来怒视四周,破口大骂道,“装神弄鬼、家宅不宁,这个饭我是吃不下了!” 语毕愤而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