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他说他没时间管,让我打理。
    我信他。
    可现在看来,他只是让我看见他想让我看见的那一部分。
    方律师说:“我需要授权去查。”
    “查。”
    “可能会很难看。”
    我说:“已经够难看了。”
    方律师没再劝。
    她收好材料。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,你母亲的病历带了吗?”
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带那个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如果你丈夫在你母亲就医期间存在故意隐瞒、拒绝履行家庭义务,虽然很难单独追责,但可以作为过错补充。”
    我拿病历的手停住。
    我妈。
    我又想起她坐在客厅沙发上,腿上盖着毯子,笑着问我。
    “子渊是不是又加班?”
    “医生辛苦,你别总怪他。”
    我从没怪过贺子渊。
    我妈也没怪过。
    她甚至临终前还说。
    “你们好好过。”
    “他话少,心不冷。”
    我把病历袋推过去。
    “我妈上个月走的。”
    方律师动作一顿。
    “节哀。”
    我低下头。
    “她走的那天,贺子渊说在急诊抢救病人。”
    方律师看着我。
    我继续说:“我现在想知道,他到底在哪儿。”
    那天是凌晨。
    我妈突发肺栓塞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。
    我给贺子渊打电话。
    他没接。
    我发消息。
    他回我两个字:手术。
    后来我妈没挺过去。
    遗体推出来时,我靠着墙站不稳。
    手机响了,贺子渊终于回电。
    他声音疲惫。
    “夏凝,妈怎么样?”
    我说:“走了。”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    他赶来时,天快亮了。
    白大褂外套着风衣,头发凌乱。
    他抱住我。
    我当时还觉得,他是从手术台上跑来的。
    现在想想。
    他身上没有消毒水味。
    有淡淡的甜橙味。
    后来我才知道,沈栀栀常买的那款热牛奶,就是甜橙味的。
    方律师把病历袋收好。
    “我会查他那天的值班记录。”
    我点头。
   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