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住。
我收了两件衣服。
关上箱子时,他站在门口,声音很低。
“夏凝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我停下。
“一点时间做什么?”
他没有说话。
我替他说了。
“让你想想怎么骗我?”
他嘴唇发白。
我拖着箱子往外走。
玄关柜上摆着我们的合照。
那是领证那天拍的。
他穿白衬衫,我穿白裙子。
民政局门口排了很长的队。
他排到一半忽然问我。
“夏凝,你会后悔吗?”
我当时笑他。
“后悔也晚了。”
他低头笑了一下。
我把那张照片扣下。
门关上前,他叫住我。
“夏凝。”
我没回头。
他说:“复通我没想瞒你,只是还没找到合适机会。”
我握着门把的手停住。
他的声音发颤。
“我没想过不要你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客厅灯光落在他脸上。
他眼里有泪。
我却只觉得荒唐。
“贺子渊,你真看得起我。”我在酒店住了三天。
第二天,我去找了律师。
第三天,我去了贺子渊的医院。
不是找他。
是找男科。
我拿着那张手术单,说我是家属,想补一份手术记录。
我带了他落在家里的身份证和我们的结婚证。
护士看了我一眼。
“陪诊人不是你啊。”
我说:“我是他妻子。”
护士愣了愣,她低头查系统。
护士核对了很久,又让我签了一张家属申请单。
几分钟后,她把打印单递给我。
“下次让患者本人来。”
我接过来,上面写得更清楚。
术前检查日期。
麻醉告知书。
复通术预约日期。
还有一张缴费记录。
缴费人:沈栀栀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。
她不是第一次陪他来。
我走出诊区时,正好看见电梯门开。
沈栀栀从里面出来。
照片我见过。
贺子渊以前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