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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反过来安慰我。
    他说:“夏凝,以后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    我信了。
    十周前,我因为我妈住院,几乎整个月都睡在医院陪护床上。
    那段时间,他说科里忙,说有连台手术,说让我别担心。
    所以这张纸不是怀疑。
    是判决。
    我把手压在那张纸上。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    他喉咙动了动。
    “夏凝,我们先冷静一下。”
    我笑了。
    “我挺冷静的,要是不冷静,现在这张桌子已经翻了。”
    他闭了闭眼。
    “手术的事,我可以解释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解释。”
    他沉默。
    我等着他。
    厨房里的汤还在小火上熬着。
    是他早上出门前炖的排骨汤。
    他说晚上回来给我下面。
    他总是这样。
    把日子过得滴水不漏。
    一边给我炖汤,一边为了别的女人复通生孩子。
    我忽然觉得恶心。
    不是胃里。
    是心口。
    我把手术单推过去。
    “沈栀栀知道你结婚了吗?”
    他的指尖抖了一下。
    我就知道答案了。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    “挺好,一个敢做,一个敢陪。”
    他眼眶红了。
    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    我站起来。
    椅子腿刮过地砖,声音很刺耳。
    “那是哪样?”
    “她逼你了?”
    “你被人下药了?”
    “还是你十周前突然被父爱感召,觉得不生一个对不起祖宗?”
    他脸色白得厉害。
    “夏凝。”
    “别叫我。”
    我走进卧室。
    他跟过来。
    “你去哪儿?”
    我拉开衣柜,拿出行李箱。
    “出去住。”
    他伸手拦我。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你能去哪儿?”
    我看着他的手。
    那只手曾经按在我妈的病床边,替她调过点滴。
    也曾经在我爸葬礼上握紧我。
    现在那只手上依然戴着我们的婚戒。
    可我知道,我们之间完了。
    我把他的手拨开。
    “贺子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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