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刘大夫说了,玉荷胎象不稳,不能熏艾草!”张浩杰真是不知道说他娘什么好。
“啊……我又不知道。”张母好心办坏事,她也郁闷极了,之前刘大夫说的时候她也昏迷了,不然打死她也不会熏艾草的,这可是她的大孙子。
她转头就扯住张彩娥的耳朵,“臭丫头,你之前都听见了,为什么不提醒老娘!”
张彩娥觉得冤枉极了,“娘,我也不知道啊,我都被老鼠吓死了,哪里听得见大夫说什么。”
再说了,又不是她自己怀孕,她一个黄花大闺女,听那些做什么。
她娘就知道迁怒她,过分!
新房里挂满了红布,最是好燃。饶是大家灭火速度再快,也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烧得一干二净。
张浩杰心疼得有些站不稳了,好些课卷都是他耗费许多代价才弄来的,这些全都没了。
“还好没烧到隔壁屋。”张彩娥庆幸。
殊不知,胡玉荷都快吐血了。
她的银票,全在新房里,烧没了,都烧没了!
她的衣裳,她的布料,她的嫁妆,全都没了!
……
大火灭完,老鼠跑了,张家也变得破破烂烂了,哪儿还有之前的喜气。
连里正都替他们感到糟心,临走时还多看了胡玉荷一眼。
那一眼,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