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枯的稻草一下子就被点燃了。
“着火啦!”
“快!快救火!”
“……”
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,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等他们反应过去厨房找水的时候,却发现里面的水缸都被用空了,木桶里也是一滴水也没有。
几个人拿着扫把拍打,根本无济于事,反而越烧越旺。
“怎么办?家里一点水也没有。”大汉忙前忙后,却一点用也没有,稻草堆早就被大火吞没,连同旁边的柴火堆也燃烧了起来。
里正也着急得不行,大手一挥,“快去隔壁家借水啊!”
张家新建的房屋,前不靠溪,后不靠井的,平时用水都是张父去挑的。
几人听见里正的话,连忙提上桶挨家挨户问水去。
可惜张家人为了方便今日办席,柴火全都堆在外头,实在太好燃了,一堆连着一堆,垒得死紧。
里正想让人撤了木柴,都不太好弄。
张母傻眼了,她是看到老鼠不仅占了她们的房间,还在偷吃他们家的粮食,这才大怒,烧了火出来驱赶老鼠,没成想竟然摔出火了。
“快救火!”
“大家快来救火!”
张母真的哭死,这都什么事啊,她风风光光的举人老爷家的老夫人日子啊,咋就变成这样啦!
“水来了!”
“快让让!”
“……”
一桶又一桶的水泼下去了,可惜张家院子被烧了一半,柴房也全烧了,跟着厨房也烧掉了一半,里面的粮食也烧了大半。
张母差点哭晕。
可这还没完,一群人正脸色难看地看着黑乎乎的焦土,又听见新娘子那边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“浩杰!”
“娘!”
“彩娥!”
“着火啦!屋里着火啦!”
胡玉荷被呛得直咳,还被熏得一脸黑灰。
“糟了!”张母瞧见新房滚出来的浓烟,只觉得地转天旋。
张父气结,“老婆子你到底干了什么?怎么连屋里也着火了!”
一边说着,一边大步迈过去。
可惜大家手里的桶全都空空如也。
张浩杰连忙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胡玉荷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胡玉荷泪眼婆娑,委屈摇头,“我被火烤醒的,只知道床边放这个火盆,把床帐全烧了。”
“我那是担心老鼠爬你床上,才用艾草熏的!”张母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