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回窗户下,把臭麻袋往前一递。
啥也没说,唐三秋却是立即会意。
也不嫌弃一股子鸡屎味,接过麻袋就往张秀才头上一套。
这下不用担心他醒来看见了,唐三秋下手一点也没收着力。
管他去死,反正他自个儿半夜起来摔茅坑里的。死了活该,活了算他命大。
唐三秋都想好了。
等他揍爽了,就把瘫软的人提到茅房里丢了下去。
“噗通!”
完事!
他随手把麻袋丢回张家鸡窝的时候还有些疑惑,里面怎么空空的?
明明还有新鲜的鸡屎味。
不过他懒得多想,反正不是自家的鸡,爱咋地就咋地吧。
唐宝瞅得津津有味,她爹还是她爹,缺德带冒烟没跑的了。
父女俩清理了痕迹,又从小树林里穿行回家。
月亮是个懂事的,待他们办完事才从云层里悄悄露出脸。
两人披着皎洁的月光回到家。
唐三秋发现背上的小人儿已经睡着掉了。
他站在院中,左右看了看,一时不知往哪头走。
大半夜的,也不好去叫小妹。
纠结了一下,他把唐宝带回自己的屋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