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一串糖葫芦解开,胡乱踢了几脚,便让三人横七竖八和胡玉荷脸对脸抱成一团。
麻绳挂腰间,匕首揣兜里,父女俩奔着秀才家里去了。
张家没有红砖高墙,只有小小矮墙和篱笆。
唐三秋长腿一跨,便进了院子。
白日来过,唐宝还记得秀才的房间。
二人过去,凑在窗子下。
唐三秋掏出匕首,轻松撬开了不怎么结实的窗户。
唐宝狐疑地看着动作丝滑流畅的爹。
唐三秋被她的大眸子看得无奈,抬手一揉,“别乱想,你爹不干缺德事。”
对缺德人干的缺德事,那叫替天行道。
唐宝懵懵点了下头,踩着老爹的肩膀爬进窗户里,顺手把窗台上支窗的木条拿上。
屋里头的张秀才因为肚子痛,正窝着肚子睡,睡得并不太安稳,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。
唐宝好心地举起木条,给他裸露在外的后脖颈敲了一下,帮他迅速进入深眠。
看人失去意识了,她伸手把秀才手里握着的东西扒拉出来。
是个深蓝色的小荷包,里头有两张银票,瞅着和老爹孝敬上来的一样,应该是二十两了。
唐宝嘴角一弯,收了。
权当是今晚的辛苦费啦。
灵机一动,又把小手伸向床上枕头,果然在底下摸出一串铜板来。
外头的唐三秋本来只是让闺女进去开门的,没想着小小的闺女直接拖着那个臭男人出来了。
唐三秋惊得嘴巴都能塞进鸡蛋了。
我天,我闺女也继承了我的绝世天赋!
唐宝见臭老爹又在发愣,抬脚过去,把人丢给他:“揍他!”
“好。”唐三秋想也不想就应下,挥起大拳头就砸向张秀才的肚子。
要不是怕秀才家的小破窗会被他弄破,也不用辛苦小闺女进去了,还提溜这混蛋,真脏手的。
这人为了退亲,害甜宝落水,设计小妹名声,简直无耻之极,败类中败类。
唐三秋左一拳右一拳,打着打着就上头了。
唐宝都看出来残影,她觉得张秀才可能要醒,左顾右盼,最后目光瞄准在鸡窝顶上铺着的一个小破麻袋上。
她蹬蹬蹬跑了过去,爬上石块,一把扯下麻袋,窝里头睡觉得正香的鸡鸭鹅映入她的眼帘。
唐宝微顿,随后意念一动,把鸡鸭鹅全给没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