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个字,里面有多少东西,我不问,她也不说。
有些东西,不需要说清楚。
"灵儿,"我停顿了一下,"你能感受到外面吗?"
"能......有一点。很空。"
"虚空正在愈合,需要一点时间。"
"你呢?"她反问,"你现在......是什么状态?"
"比较惨。"我如实回答。
那片净土里,有什么东西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"多惨?"
"就是......"我想了一下,找了个比较直观的描述,"大概就是,一只老鼠能打死我的程度。"
沉默。
然后,从那片净土里,传来了一个极其轻微的、如果不是两个人的神魂距离极近我根本捕捉不到的声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