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已经适应,血腥味还很浓:“这不一样吧,牙本来就很难愈合。” 他捡起床头的霰’弹枪,绕到走廊另一排的尽头。 那里是穆遥住的单间。 宿舍门虚掩着,一股腐败的鱼腥味从缝隙里蔓延。 王可追直接拉开门进去。 房间里没有开灯。穆遥正靠墙坐在床上,两腿一条屈着,一条伸出去耷拉到床沿外面,黑水从裤管渗出,浸透了床单。阴影和污渍连上墙壁,融成不见边界的空洞,令她仿佛要沉入汪洋。 呼吸声极重,极沉,含混着从肺管反出来的血沫。 鱼腥味充斥狭小空间,浓得让人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