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……啊不行不行不弄了!”王可追抱头鼠窜。
“王哥都多大人了,还怕疼?”洛蕾把他抓回来按在床上,扯掉自己的发圈,把他刘海撩起来绑住,露出脑门。
王可追狡辩:“不是疼的事儿!是那个酒有问题,你们忘了鱼虱吗?要是鱼虱寄生了我的脑子怎么办?”
“其他人受伤都用过,就算长鱼虱,两三天以内肯定没事。”常冉换掉了手上的布条,重新用纱布扎上,“如果那时候我们还出不去,长不长虱子就不重要了。”
“也不光是鱼虱的事!白酒、白酒其实不能医用!赶不上乙醇的度数又有杂质,达不到消毒效果还可能导致伤口感染!啊啊啊啊!”
没等他叨叨完,梅雨然已经把白酒重新泼到他的伤口上:“土方子也该试试,就像小冉说的,如果两三天还出不去,也轮不到你感染了。”
“哇,王哥害怕的时候能吐知识点。”洛蕾一脸求知若渴,“再泼两下吧,说不定能把最终解法吐出来。”
“你们倒反天罡!我是船长!”王可追扑腾,“我用最高权限勒令你们唔唔唔——”
“知道了船长先生,蕾蕾把他嘴捂紧一点。”
“好嘞!”
王可追闭上眼睛,走得很不安详。
“吓死我们了,还以为你是真的昏过去。”梅雨然卷着床单擦掉他脸上冲下来的血污,“幸好只是磕破皮。”
“信不信你们不处理伤口明天它就愈合了?”王可追反抗无用,恢复成正常人,“要不然先去照顾一下穆姐和小暹罗呢?”
洛蕾看了看他头上擦掉一层肉深得见骨的伤口,摇了摇头。常冉只当一句废话,没搭理他。
“太高估我们的医护能力了。”梅雨然处理完,表示可以放开他了,“小冉和穆姐的伤实在……要是马学还在……”
外面有人敲响宿舍门,把沉重的气氛打断。
常冉开了门,门外刘啸打眼看到是他,往旁边缩了一下,也没打招呼,直接进来去找王可追。
“你醒了?正好。”刘啸坐在床边,把新的航海图拓印在他腿上展开。
这次看清了全图,王可追马上发现了上面的新规律。
他手指按着图,在海岭的走势上划过弧线,顺时针。
“斐波那契数列。”他和刘啸异口同声。
“鹦鹉螺。”梅雨然接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