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间隔的海岭走势,呈现出一个标准的黄金螺旋,形状和这一关鹦鹉螺壳的螺线对应。海岭螺线恰好顶着海图四边擦过。整张长方形海图,完美契合了那个经典的0.618黄金分割比。
小船图标漂得很远,不在海岭上。但按照人鬼船对称行进的方向判断,他们的船,正在这个螺旋的中心点。
斐波那契数列从中间的起点向外延伸,开船的时候,则是距离越来越短,从外向内进入中心。
而且斐波那契数列图形也好,黄金螺旋也罢,并不是轴对称的。所以两条船才不会同时在螺线,即海岭上。
王可追看着图,回想着这次航行的定位。
刘啸知道两船在对称行进,也能将行进信息共享给其他人,协助为詹大宇领航。
他不需要时刻在航海图前盯着鬼船的动向,也能清楚地把人船方位算对,应该是依赖于航海日志上的提示。
那他发现方位的对称变化有什么规律了吗?
王可追觉得刘啸不可能算不出来,既然他都能算对距离,怎么会找不对其他的相关规律。
可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,多想的那一点,能决定具体事情上判断的天差地别。
非对称海岭和对称航行,意味着某种关键的用处,甚至是通关的最后一道门。
王可追需要验证。
隐瞒让刘啸感到安全,既然没什么影响,那就让他瞒着吧,也不差这一件。需要的时候再逼一逼就抖出来了,刘啸的秘密像海绵里的水,挤一挤总是有的。
刘啸对他给的宽裕毫无察觉,掏出自己的演算笔记:“还有一个发现,图上可能看不出来,但我算出来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的垂直坐标在哪?在水面上了吗?”王可追突然问。
刘啸愣住,拿稿纸的动作停滞:“我正要说,你怎么知道的?”
王可追看向梅雨然:“《海底两万里》。鹦鹉螺号是潜艇,在水下。之前的环境中上浮下沉都没有明显的区别,也类似水下。”
“最后出了月亮,关联上潮汐变化,最直接的猜想就是水位变了。海图地形在变,所以水位看海图看不出来,只能看坐标。”
“我开船的时候,看到屏幕上坐标有变动。最开始上船没多久詹大宇说过,坐标看起来在水下,那些不可能是无用信息。”
“既然之前一直在水下航行,又经历了疑似水下并和水位有关的谜题,前几次解开谜题之后,还经常伴随明显的环境变化。对应起来,总该有点什么新结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