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季洄生头昏脑胀,他发着高烧,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。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,视线模糊又清晰,又从清晰逐渐变得模糊。他耳边嘈杂一片,将许多片段拉入脑海。 “我……梦到母亲了。” 原来是想妈妈了?? 青烛帮他扶着因为脱力垂下的头颅,托住下巴,将他扶到一边,见他嘴唇已经完全失去血色。真是命运多舛,这已经是他多少次发烧了?哎,不过可怜是可怜,也算个孝顺孩子。 “没事,醒了就好了。”她轻拍他的背脊,“我明天就带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