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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沿着溪沟走,总能出去的,但谁知道千辛万苦穿越森林之后她们会去到哪里,路上又会遇到什么危险。青烛想了又想,觉得反而还是从远路返回比较合适。
但远路返回的话,会经过土匪寨子。保险起见,青烛趁着这功夫往来的方向看了看,没有追过来的迹象,才算放心。
回到山洞,青烛把自己的想法和观察结果跟季洄生说了,对方只略微思索了片刻,也认为还是原路返回更为妥当。
但不论是为了避险,还是养伤,现在都不是能出发的时候。
要是能御剑飞行什么的就好了。
青烛开始尝试调动灵力,成功的次数寥寥无几。看来前路漫漫,要走的路还长着。
青烛伸出双手,仔细看着掌中纹路,又看看手臂,肚子,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类似任督二脉之类的东西能让自己通一通。
接下来的两日,青烛陆续使了很多次口诀,越来越觉得头昏脑胀,真是奇怪。
可能是吃得太少了,没吃饱是有碍于脑力活动的,高中的时候,课间不吃点零食都没力气写作业。
陷阱一无所获,口粮越来越少。好在季洄生的伤口快愈合了。
青烛不知道,那伤口表面看是愈合了不少,内里却在逐渐腐烂发脓、感染,他又发起了高烧。
这天,青烛照例出去收集饮用水,顺便不抱希望地去陷阱边看了看,却只发现猎物上钩后又挣脱的痕迹。
等她回到洞穴,已是傍晚时分,季洄生满头大汗搀在石壁上,往外迈着步子。
青烛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季洄生面色苍白:“我已好全了,这就上路吧。”
……你猜我信吗?
“明早再走吧,我背着你。”
季洄生没做回应,动作间却是执意要走。
“可外面已经天黑了,你看看自己这病歪歪风吹就倒的样子,能确保顺利走出二里地吗?”青烛上前拉住季洄生,“你快回来坐下,明天我们就走。”
抓到他的手,才觉得不对。
“你发烧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青烛气得不行,怎么这么孩子气呢。
按着季洄生的肩膀让他坐下,又耐着性子劝:“你看今天这么晚了,我们既没有油灯又没有火把蜡烛的,保不准要在这陌生的林子里迷路,还是明天再回去吧,也不急这一晚,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