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走向门边。没被锁上,不是恶作剧。
对了,这里是谢府。没人认识他,自然也不会有人对他做些什么。
季洄生冷笑一声,觉得他太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。只是不知他竟已经疲惫到这种地步,以至能毫无防备地昏睡到傍晚。
门外鞭炮声此起彼伏,忽然静默半瞬,只听得一束尖利的嘶鸣窜上云端,在半空绽开大团大团绚丽的花火。
火光照亮整个谢府,这小小一尾柴房,竟然也有被光明笼罩的片刻。
很快又暗了下去。
季洄生神色未变,凭那瞬间的记忆,弯腰去捡拾地上的衣物。
又有一声嘶鸣,再次被照亮。
他猛然顿住。
旧衣物旁边,有块白色软帕。
帕子中央,躺着一片掉渣的酥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