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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想到自己许多过往经历,鼻头有点酸酸的。
结合替班大叔的话,青烛在心里脑补出一副很悲惨的人物生平画像:
大雨滂沱,病重的老母亲危在旦夕,懂事的儿子为了补贴家用,不得不在受村里人排挤的情况下打四五六七份兼职。偶尔不小心被人嚼两句闲话,还交不到个知心朋友……
青烛早就猜测,她大概是穿到那美什么惨的幼年体时期了。
但是。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如何如何,像季洄生这样在前期各方面受苦的重要角色,以后十有八九都会绝处逢生逆风翻盘,然后欺负他的人全都被啪啪打脸。
想到这,她在心中为这位前途大好的美弱惨狠狠打了一call。
那厢季洄生终于码好一面矮墙的柴火,突然扶着墙狠狠咳嗽起来。
青烛心中焦急,左思右想,欲要上前。
没想到步子还没迈两步,他就往边上一倾,倒了下去。
不是吧。
四下无人,她赶紧上前将季洄生扶起。
托着他的后颈,好烫。
青烛令他侧靠在墙边。又找了块帕子,浸湿后为他简单擦拭。
这么热的天,有可能是中暑了。
脱下外衣,垫在他的肘部,找到督脉,使劲扯痧。青烛拨开他的额发,看清楚他完整的面庞,觉得要是他不时刻用长发盖住左脸的燎疤,给人的第一印象大概会是个十分阳光开朗的美少年。
又去找了点草药,煎起来给他服下。
守了一会儿,眼瞧着季洄生呼吸逐渐平稳,大概是没什么危险了。但又由于过度疲劳直接就这么睡着了。
也不好呆着太久。
青烛想了想,从兜里摸出块酥饼来,垫在帕子上,叹气离去。
……
季洄生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的。
迷糊睁开眼,忽然察觉夜幕已然降临。他心头一震,耸动身子,却发现自己只是倚靠在柴房的墙上。
没有被绑住。
身上每处都完好。
季洄生呆滞地直起身,侧肘间,竟发现自己是以半躺的姿势倚靠在衣垫上。
他这是……睡着了?
但是背好痛。督脉两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