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地,还能感受到血顺着眉眼留下的温热触感。
说真的,洛梨现在想将这对夫妻送上被告席。
“洛梨,我与你说话,听到没有?”洛母提高了一丝音量,但怕被王姨听见,又克制住了一些。
洛梨抬眸,视线冷淡。
洛母莫名觉得这眼神有点陌生,有种被挑衅母亲权威的不适:“洛梨,我们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爷爷去世后,洛家逐渐衰败,已经没有和傅家对抗的底气,所以才没办法护着你,如果洛家能重回往日荣光,两家门当户对,傅夫人也不会对你诸多挑剔非要让你们立下协议。”
“你想法子好好哄着傅疏,早些怀上孩子,只要怀上孩子,那一纸两年协议就作废了。”洛母不信,傅家还能不要孙子?
洛母没少为洛梨出各种馊主意,醉酒或是用药,但傅疏从未让洛梨得逞过。
洛梨觉得如果没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主意,傅疏不至于这么冷淡。
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,违背对方意愿,以暴力、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发生性关系的行为,属于婚内强/奸,林女士,你是想怂恿我犯罪吗?”【1】
严肃地语气,让洛母有点犯怵,“男人又不吃亏,怎么算呢?而且你们是夫妻。”
“林女士,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我拒绝你的建议,你请回吧。”洛梨不想和她再掰扯,她心底没有洛梨这个女儿,她只将洛梨当做她们攀附傅家的途经。
“洛梨!”洛母觉得眼前的女儿有点脱离掌控的感觉,拔高了音量,“你难道真要等时间一到被撵出去?还是想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?没钱很可怕,你听我的,只要洛家好起来,会给你撑腰的。”
说来说去,还不是为了保住洛家的富裕,保住她自己现有的光鲜亮丽的生活。
洛梨站起身,不在意地笑了下,笑她可笑至极:“会比你们破产去住老破小还可怕吗?”
洛母僵住。
洛梨笑了笑,转身看向听到动静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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