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梨从她疲惫的脸下滑,扫过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的脖颈,珠光莹润,瞧着价值不菲,她撇了撇嘴角,洛家差不多快破产了,还舍不得丢掉这些场面物。
洛母看她不吭声,眉心紧蹙,“我问你呢,你是不是故意关机不接电话的?”
“没有。”昨晚回家手机就没电了,洛梨也没管,拉了拉膝盖上毯子,漫不经心的问:“有什么事?”
“你和傅疏说过了吗?给咱们家几个赚钱的项目,这事儿必须尽快,你爸愁得头发都白了,再拖下去,洛家真的要完了。”洛母自顾自的说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洛梨沉下的脸色。
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,洛梨也觉得大开眼见,除了利益,一句关心都没有,后妈也不过于此,“我以为你至少会先关心一下我头上的伤。”
洛母看向她包扎着的额头,有一丝心虚,“这不是没事吗?”
洛梨觉得可笑,“如果我没有躲开,你现在就是在殡仪馆见我。”
“你什么态度?”洛母拔高了音量,试图像以往一般吓住性格怯弱的女儿。
洛梨又不是吓大的,自然不买她账,斜倚在沙发扶手上,漫不经心地挠了下耳心,“我头疼,王姨帮我送客。”
王姨年轻时就在傅家做事,已经做了三十年,很得傅家信任,傅疏住到这里后,王姨也跟来照顾,说一句心塞的话,王姨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比洛梨更高。
洛母忙制止她,心虚地看向厨房方向走动的人影,“我不说你了行吧?”
真是翅膀硬了。
洛母心底骂了一句,向洛梨挪近了一点,放软了一点声音:“昨天是你爸太着急了,他砸了你之后也很后悔。”
真要后悔,姓洛的一个都没到医院?
洛梨手指挠了下额头的纱布,真把她当三岁小孩呢?
“你也知道公司的情况,没有项目贷款就下不来,最多两个月我们家就得破产,你爸急得上火,昨天你去医院后又匆匆去寻合作。”洛母压低了声音,像以前一样诉苦。
“但都没成,还是得靠傅家,你好好和傅疏说一说,他手指缝随便漏几个项目,就能将咱们洛家盘活。”
“洛家好了,你在傅家也有底气是不是?”
昨天也是为了这件事,洛梨告诉他们傅家不会同意,她在傅家地位尴尬,不想再去惹恼他们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