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再勉力维持冷静,像小兽一般低声吼着,“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曾经的愿望,那我收回成愿,从今以后,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。” 燕柏川看向容绵泪眼朦胧的脸,他这一生极难与人共情,旁人喜怒悲欢皆与他无关,万事不过权衡利弊、判断得失,可这一刻,他竟清晰地感受到心如刀绞。 他不顾容绵的挣扎和泪水,将人抱进怀里,像要要将他融入骨肉。 “恨与不恨,随便你。”燕柏川沉声道,“你没有家人,我也一样。” 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我们都要结婚,之后我们会是最密不可分的家人,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