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有人来送过一次饭,但是容绵只吃了两口,胃里就翻涌上来一阵剧烈的恶心,他扔下碗去卫生间吐了个一干二净。
毛巾架上是空的,容绵拧开水龙头,掬了一捧水胡乱地泼在脸上,再次抬起头的时候,镜子里多了一个人,燕柏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。
两个人在镜中对视。容绵的眼眶还是红的,嘴唇因为呕吐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水珠挂在下巴上,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燕柏川手上拿着毛巾牙刷,容绵伸手去接,他却没有递过来,而是从身后把他圈进怀里,试图帮他刷牙,只是动作太过笨拙,泡沫糊了容绵一脸。
燕柏川眼中划过一丝懊恼,用毛巾把容绵的脸擦干净,抱着人回到床上,环着容绵的腰躺了下来。
“已经晚上了吧。”容绵开口,声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的,“你请的那些人,有身份有地位,你不可能让他们永远等着,能不能放我走了。”
“......”燕柏川道,“你不用操心这些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容绵猛地坐起来,眼眶通红:“那选秀呢?我缺席几天了,难道他们也能无限期地等我吗?”
“那个节目不用再去了。”燕柏川道,“我已经和节目组打过招呼,之后你会因伤退赛,火行娱乐和节目组的违约金我会帮你付。”
怀中的人太沉默,等燕柏川伸手去摸容绵脸的时候,才发现容绵的脸颊和脖颈早就被泪水打湿了。
“小羊,别哭。”燕柏川被他的眼泪烫了一下,抬了抬手,想要帮容绵擦去泪水,却被容绵偏头避过去了,“别躲我,我没有办法。”
燕柏川一向对权势钱财非常淡泊,从小的教养也并不允许他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。
但在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拥有这一切,之前二十多年的理智可能就是为了现在不理智的一瞬间。
“你没有办法?你不觉得很好笑吗燕柏川。”容绵伸手擦了一下眼泪,可是却越流越汹涌,“可是我难道就有办法吗?来到京市,非我所愿,来到燕家,也非我所求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遇见你。”
“我唯一的错就是喜欢上你。”容绵眼中的痛苦挣扎不加掩饰,“难道就因为......产生过这样一点妄想,就要这辈子和你一直纠缠下去吗?”
燕柏川听到这一串不愿,喉结微动,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“我恨你......我之前真的是疯了才会想和你成为家人。”容绵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