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容绵走出来,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眸看了容绵一眼。
那道目光带着不动声色的审视,似乎想从容绵脸上找到破绽。
容绵顶着这样令人如芒在背的目光走到了门口,唇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苦笑。
燕柏川这是要确认他真的离开了才放心吗?
他的手指刚搭上把手,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冷的嗓音。
“容绵。”燕柏川的语气平稳,慢条斯理道,“是你自己要走的,别妄想还能再回来。”
燕柏川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,他双手抱肘,表情一如既往的克制,语气里却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傲慢。
燕柏川笃定容绵会后悔。
容绵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停在门把上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道:“放心,不会的。”
门被拉开,微冷的夜风涌入屋内,吹乱了容绵微长的头发。
咔哒一声,公寓的门合上,将他在燕柏川身边的十年彻底隔绝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