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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。
他曾经是可以说这句话的。
可从被燕嘉志发现那本日记的那一晚开始,他就失去了这个资格。
好吧,所以到最后,他觉得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喜欢也是如此肮脏不堪吗?
容绵的嘴唇嗡动了两下,最后只能轻声解释道:“......我没有想过要和你结婚。”
只是喜欢你,仅此而已。
然而这句话直说了一半,就被打断。
燕柏川冷笑了一声:“没有想过?”
容绵敏锐地察觉到燕柏川好像真的动怒了,比当时在深市时还要更胜一筹。
燕柏川一步步逼近,身上的气场沉得几乎要把人撵碎。
“所以其他的那些。”他缓缓道,“你默认了。”
下一秒,燕柏川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从我家滚出去,容绵。”
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赃物:“你让我恶心。”
容绵已经筋疲力尽到说不出话,他安静地站了起来,体内所有的情绪都被抽干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他仿佛已经被一刀一刀拆得只剩一副空壳,此刻扎再多刀也不会增加疼痛。
容绵回到房间,换了一身衣服,最后环视了一下他的房间。
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年,留下的痕迹却少得可怜,仿佛从一开始,就只是一个随时会被请走的客人。
也正因为如此,离开时也格外轻松。
容绵没有动燕柏川给他买的那些高奢衣物,他只取走了几件自己买的平价衣物,又将床头的那只兔兔玩偶放进了行李箱。
这就是全部了。
至于那些奖状和零散的东西,他来不及拿走扔掉。
大概在他走之后,燕柏川也会找家政来清空吧。
容绵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,轮轴在木地板上滚过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他原以为燕柏川应该早就回房休息了,不曾想那人还在客厅。
燕柏川静静倚在沙发一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