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穿件薄襦袄,还披了件兔毛裘。抱着狗跟在沈解霜身后,走几步路热得慌,见眼前人脊背挺得比之前更直,走路都有些紧绷。
她意识到什么,凑上去:“沈公子冷吗?”
沈解霜后知后觉身体冻得有些僵,抬起手想从储物袋里拿衣服,这才发现刚刚与刀疤男的打斗已经耗尽灵力,如今没有多余的灵力打开储物袋。
“还好。”他低眉扫了眼身侧的女孩,摇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接下来的事让他意想不到。
脊背蓦然传来一股暖意,他顿住脚步,僵着脑袋回望,周还枝正伸手将一件兔毛裘稳稳当当盖在他肩膀上。
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身旁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与他擦肩而过。
抱着狗走在前面,周还枝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沈解霜要说什么,无非就是道谢加惶恐一整套下来,高岭之花名门正派就这样无聊。
不过好歹把衣服给出去了。
追刀疤男同伙不知道要追多久,行动时兔毛裘穿在身上又重又热。不如给身旁人拿着,还能做个人情。
沈解霜望着她的背影,默默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裘,这件衣服对他来说有些短,还是有凉风从小腿处灌进来,但比刚才温暖许多。
似乎还带着上一任主人的体温和气味,尽管很浅淡,他却总觉得这股味道挥之不去。
男授女衣结欢好。在民间男子送女子衣裳亦或是天气冷了给女子披上衣服整理衣服,被视作表达爱意的象征。
可反过来呢…是什么意思?
他思绪空白了几秒。
不知为何莫名感到有股热意沿着脸颊迸开,下意识屏住呼吸,身体比捉妖打斗时更紧张。
一阵风吹过,让这股热意凉了下来。
周还枝还没看清,身后人的身影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,随后传来的只有树枝被摇晃的声音。
纵使没了灵力,沈解霜的体力看着也惊人,她不知道这人在林子深处绕了多少圈,等这活菩萨蓦然出现在眼前时,她脚步踉跄一下,随即感到一阵窒息。
有人从身后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贴着她前颈的掌心肌肤粗糙,比常年下地的人糙上不少,她被这么一掐,头昏脑涨,双臂忍不住泄力,松了手,只听见狗吠一声。
丑花仿佛能感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