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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。只是话虽如此,他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然而这阵不对劲还没来得及被察觉,对面那人已经一锤定音。
“原来是提前把我当师妹了,”周还枝咬了口糖葫芦,“那我在这先谢过师兄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解霜低声应了一声。默契地同她一起迈开腿,继续往前走。
晶莹剔透的糖块和果肉被一同咬进嘴里,甜腻的滋味和发酸的果汁在舌尖迸开,她心里的石头落地,松了口气:“我们得再去汴老夫人家一趟。”
倘若是同一个修士,很有可能就是破局关键。
沈解霜点头,赞同她说的。
汴家和李家有点距离,快午时日头正烈,他在路边拦了辆车,车夫很爽快,拿了银子就让二位贵客快上车。
再停在熟悉的家门前,那股浓重的香火气已经淡到闻不见,二人从马车上下来,对视一眼,周还枝上前敲了门。
开门的却不是汴莲花,是一个年轻许多的女子,身长体瘦,长相颇有弱柳扶风之意,只是容色憔悴。大抵就是汴莲花之女汴月了。
周还枝心底有了猜测,如实禀报了来意:“我们是来调查孩子失踪一案的。”
汴月没说话,转身走向屋内,默认让他们跟上。
看见熟悉的屋内摆设,佛像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,也没有大把大把燃着的香,屋里静悄悄的。
沈解霜目不转睛向前走着,忽然被旁边的人用肩膀撞了一下,她凑得极近,问他:“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?”
他一顿,凝神半晌:“有腐气。”
周还枝原是想让他感知一下这块地方是否有别的修士留下什么灵力,方便找到两户人家口里那个可疑的道士,被他一说也没忍住仔细辨别空气中的气味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