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贪诡,周身诡气几乎要将街角吞噬。
雪念的背叛,早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只是,她没有想到,冰封的心,还是会因此痛苦。
“她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墨念嗤笑一声,“她只是怕你因我迁怒与她。”
她猛地话锋一转,“你为什么要问雪念,我是怎么出现的?”
“当年你不告而别,把我和雪念丢在这里十六年,可曾想过,被舍弃的我们,该如何活下去?”
“我好不容易将她那些痛苦的记忆一点点抹去,你为什么要刺激她?”
“有些事,她忘记了,更好!”
“忘记更好?”贪诡深邃黑眸闪过一丝自责,“那你为何还要记得?”
墨念忽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疯戾,“你问我,你居然问我?”
“你把我造出来,不就是为了让我替雪念,面对这诡域世界的恶与苦吗?”
“若我不记得,如何来面对这些?”
黑兔诡、贪诡对峙时,麦芽糖糖果铺的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。
钟葵、马大龙探出脑袋来,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们俩。
他们担心贪诡的安危。
吴明轩、王富贵也跟在他们身后。
吴明轩看到墨念时,浑身瞬间紧绷,下意识往院子里躲,眼底满是恐惧。
他永远都忘不了,这黑兔诡之前是怎么折磨他的。
那深入骨髓被鞭笞的痛苦,至今还像烙印一般,深深地烙在他的神魂之中。
“小妹,这情况不对劲啊!”马大龙攥紧手中板砖,脑袋往外又探了些许,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,却压不住他满脸的八卦。
“你看这黑兔诡,每次看到老板,眼神都是又怨又恨,活脱脱一个痴情种被负心汉甩了,找上门讨说法的模样!”
钟葵皱眉,伸手把他脑袋往门内按了按,生怕被发现,无奈吐槽。
“姐夫,你别脑补这些狗血剧情,行不行?”
钟葵皱眉,“我之前和白兔诡打过交道,这白兔诡才像是贪诡的曾经的爱人。”
“不然也不会误会我和贪诡有一腿,追着我打。”
“误会?”马大龙眼睛一亮,立马又探出去,八卦之魂彻底燃起。
“这不就对上了吗?我跟你说,以我多年闯荡情场的经验,这绝对是两姐妹抢一帅哥的戏码!”
“白月光和朱砂痣,贪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