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就别再这瞎猜了!”钟葵扶额,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黑、白兔诡的事情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。
“贪诡那性子,看着就不是会搞这种暧昧纠葛的人,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咱们暂时不知道的事。”
马大龙却一脸笃定,拍了拍胸脯,碎碎念起来。
“小妹,听姐夫的准没错!”
“你以后谈恋爱可千万不能找贪诡这种,又帅又能打,看着就招桃花,脾气又大,还任性得很,爱甩人。”
“跟他在一起,你得遭老罪了!到时候姐夫有心帮你,可能都无力出拳!”
王富贵也凑过来,双眼亮晶晶的,小声插了句,“容哥,中馈稀饭老板呀?”(龙哥,钟葵喜欢老板呀?)
马大龙笑而不语,王富贵似是突然了悟,眼睛瞪得更大,视线来回在钟葵和贪诡两人之间游走。
他那模样,仿佛撞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。
而他们身后的吴明轩则是一脸阴郁,瞪着钟葵,那眼神阴恻恻的,像是在怨,又像是在恨,说不清的复杂。
钟葵一个头两个大,她算是明白八卦的力量了!
这都什么跟什么!
墨念的目光忽然一转,阴狠的视线越过贪诡,直直落在门缝后的钟葵身上。
指尖黑色棉花糖丝骤然绷紧,带着刺骨的杀意,朝着钟葵处直直袭去。
“小心!”
钟葵呼吸一滞,刚要闪躲,一道白绸已然破空而来,稳稳挡在她身前。
黑色棉花糖丝与白绸相撞,无声湮灭。
贪诡抬眼,眸色已冷。
“不许伤她。”
简简单单四字,却让墨念心弦一颤。
她缓缓收回手,看着挡在钟葵身前的贪诡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里带着彻骨的自嘲与悲凉。
“你从未这般护过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没猜错。”
“在你心里,曾经最重要的人,不是我。”
“而今最重要的人,也不是雪宝了。”
她抬眸,眼底猩红一片,字字清晰,像是在宣判着一个她心里早就知道的结局。
“她叫钟葵,对吗?”
清风卷起甜腻的糖果香,却吹不散街角的无奈。
贪诡垂在身侧白绸纸条微微一顿。
“墨宝,我护她,是因为我想护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