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被绑着,嘴里塞了布团。
车厢里黑漆漆的,只有门缝透进一点光。
她心里一沉,这事光天化日被掳走了?
看来小林宅要再雇几个看家护院的。
哎,也是大意了。
庄子太平久了,她放松了警惕,居然独自在田里干活。
现在怎么办?
她试着动了动手腕,绳子绑得很紧。
正焦急时,马车忽然停了。
外头传来说话声。
“人带来了?”一个粗哑的男声。
“带来了,水灵灵的,能卖个好价钱。”是那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验验货。”
车厢门被拉开,光线刺眼。
林疏影眯起眼,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外头。
其中一个满脸横肉,盯着她看了几眼,满意点头:“是不错。老规矩,二十两。”
“二十两太少了吧?”男人讨价还价,“这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细皮嫩肉的……”
“大户人家?”横肉男冷笑,“那更麻烦。三十两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成!”
两人正要交易,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有人来了!”男人脸色一变。
横肉男也慌了:“快!把她藏起来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,马背上红衣猎猎,正是赵荻儿。
她一眼就看见被绑着的林疏影,柳眉倒竖:“放开她!”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抽出刀。
“小娘子,少管闲事!”
赵荻儿冷笑,翻身下马,长剑出鞘:“找死!”
她剑法极快,几个起落就逼得两个男人连连后退。
那个憨厚男人想跑,被她一脚踹翻,剑尖抵住喉咙。
“好汉饶命!饶命啊!”男人吓尿了。
横肉男见状,转身就跑。
赵荻儿正要追,忽然听见林疏影“唔唔”地叫。
她回头一看,脸色大变。
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三个人,正把林疏影往另一辆马车上拖!
“放下她!”赵荻儿急追过去。
那三人见她追来,其中一人掏出个竹筒,对着她一吹——几根细针激射而出。
赵荻儿挥剑格挡,但还是慢了一步,一根针扎进了她肩膀。
她闷哼一声,动作一滞。
就这